
「每個人的眼淚不一樣,但想哭的念頭是一樣的。」
一直以來都是不太看中國電影的,繼上次J放給我看的《鋼的琴》,完美的工整構圖,鮮明化的工業風格,還有Lube《Skoro dembel 》成功攻入我的日常音樂清單中,我對中國電影的好感度有著直線上升的飛躍性成長。
推拿也是由J先生引薦,記得剛認識不久的他,背了電影中的台詞給我聽,
「對面走過來一個人,你撞上去了,那是愛情;對面開過來一輛車,你撞上去了,是車禍。」
「但是呢,車和車總是撞,人和人總是讓。」

「每個人的眼淚不一樣,但想哭的念頭是一樣的。」
一直以來都是不太看中國電影的,繼上次J放給我看的《鋼的琴》,完美的工整構圖,鮮明化的工業風格,還有Lube《Skoro dembel 》成功攻入我的日常音樂清單中,我對中國電影的好感度有著直線上升的飛躍性成長。
推拿也是由J先生引薦,記得剛認識不久的他,背了電影中的台詞給我聽,
「對面走過來一個人,你撞上去了,那是愛情;對面開過來一輛車,你撞上去了,是車禍。」
「但是呢,車和車總是撞,人和人總是讓。」

J明天要退伍了。四個月,雖然常被揶揄為國防暑期夏令營,但想見面想聯絡時卻只能打著永遠不可能接通的LINE通話,傳送著不可能有已讀回覆的訊息,還是讓人難過。
在這種最容易被收買的心情裡,遇上了戀愛夢,少年和少女在Aphrodite's Child的歌曲下在路邊吃著麵、在沒有車輛會駛入的車站、在綿綿細雨下撐著傘,於是牽起手,我將要暫時離開,但我會回來,回到一直有你的地方,你就是我的歸途,我的終點......
為此被感動得要死的我,在等待他退伍的最後一晚,我知道我即將面臨失眠。
於是就這樣,我知道戀愛夢會以一種烙印般的形式成為我的一部分了,帶著像是記號似的東西成長下去,繼續過日子,最好的時光走後表示也永遠留下來了。

我有個客製化自動選片機,J先生。
他說,我有很大的機率會喜歡這部電影。所言不假,他命中率一向都很高,我的確喜歡這部電影喜歡的不得了。
感謝J先生。
這部由六個寂寞的小人物組成的公寓奇遇,編織出三個古怪溫暖的小故事,他們為彼此空虛寂寞的都市生活帶來彌補與救屬。
雙腿受傷的二樓房客,孤僻不願與人交流的個性反映在不願意付電梯維修費,即使剩下一個人也要對抗整棟大樓的意見,結果到頭來自己成為了最需要使用電梯的人,卻因此認識了夜班護士,共享夜晚的短暫私語。

從高中時期,反反覆覆翻過幾次,卻沒很認真地從頭到尾一次呵成地讀完過,所有村上春樹的書都是這樣,拿起來就隨手翻,感覺對了就繼續讀,累了就擱著下次再看,但多數都是等上好一段時間才重新拾起。所以從來不清楚記得書裡情節的細節。
但村上春樹的文字就是這樣,輕描淡繪地寫著生活裡會緊緊竄在手裡的孤寂。
上次放假回家,鮮少看書的姊姊說她看完這本書啦,讓我有點小驚訝,我一直以為閱讀這種細膩安靜的事情她是不習慣的,畢竟她是可以只靠五分鐘看完一部電影的小短片來了結一部兩小時以上的電影生命的女人,但也沒說這不好,畢竟這種短片另一個部分來看也是順應時勢存在的,所以必定有他的真實與必要。
反正,她就是看完了,只丟下了一句:「就是中年危機的垃圾出軌的故事。」
引起了我再次撿起書本好好拜讀《國境之南、太陽之西》的興趣。

孤陋寡聞如我,到最近才知道Mads先生,被他電影裡的薄嘴唇跟突出的顴骨吸引。
謊言的烙印,全片如其名,講述因為一個小謊言所引發的如漣漪圈圈般持續擴張的事件。在幼稚園教書的Lucas,因好友的女兒Klara說出的謊,影響身邊的每個人,朋友、親人、情人...並且成為整個社區的焦點,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從此一去不返。
我是不懂什麼丹麥寫實主義,也沒對導演(湯瑪斯凡提柏格 Thomas Vinterberg)之類的有更深入的認識,吸引我的是電影中乾淨單純的配樂和像家庭錄影帶般時常快速拉近、轉向的攝影方式,讓我在觀看電影時更有種拿著攝影機,屏住氣息得躲在樹幹後窺視Lucas和他的生活的一切的感覺,彷彿偷偷摸摸地關注他的人生片段,特別有真實感。
很多人看完都想痛扁說謊的小女孩Klara,但Klara何其無辜,第一次說謊出於她意沒錯,但之後一次次向他問話的大人中,各個都是預設了Lucas一定對小孩做出猥褻行為,Klara只是因為心靈受到創傷才不敢說出實話,於是輔導員也好、Klara的母親也是,在既有的成見上逼迫小女孩講出他們認為的真實,即使是謊言也深信不疑,有時候人只想聽到他們想聽的。
而流言蜚語的力量更是其強大,在事情尚未水落石出的時候,幼稚園園長Grethe就已經將Lucas(可能)對孩童實行猥褻行為的消息告訴了家長、其他教師,以訛傳訛,導致整個社區都聽說幼稚園發生的事件,Lucas瞬間失去所有的信任,成了大眾眼裡的猥褻幼孩者。